【凯伽】伽古蛇蛇……

cupid

很怪，最好别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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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伽古拉是一条蛇。
　　是一条小小的，像戒指一样细小，会蜷在红凯的手指间睡觉的蛇。
       他不喜欢有人打扰他的休眠，但是哪怕是红凯也已经很少有再看到他清醒的时候了。
        努力回想一下，上一次伽古拉探着头做出要咬他的架势还是在冲绳，他对着一只红色的狮子吉祥物发出嘶嘶声，呲着尖牙冲红凯挥舞，但是直到最后也没有像以前一样就着他盘着的那根手指咬下去。
       红凯在吉祥物身上停留的目光甚至都没有超过半分钟，等他再低下头看的时候，伽古拉早就蜷了回去，似乎是打算继续睡。
        红凯最后进去买了一个，丢在异空间里，后来也没有拿给伽古拉看过。不只是因为从那以后他就再没有醒过，也因为，红凯不觉得那是伽古拉为了想要得到而要的。


       伽古拉本来是很高很大的一条蛇，红凯从来没有见过那么大的蛇，在他遇到伽古拉以后没有，他还是个医疗兵在o-50某座山脚下的小队伍里打杂的时候更没有。
       伽古拉以前是会用尾巴整个把红凯——那时候他还不叫红凯，他的名字只有一个单字，叫做凯——全部围在自己的位置上，把那一整个人都护在伽古拉能够顾得上的范围里，用毒牙和蛇信子威胁所有不怀好意靠近他们的人，那个时候他会用自创的蛇心流来攻击邪恶的人，以及保护自己。
       是了，伽古拉那时候就是在用剑的，一把看起来很危险也很锋利的剑。山脚下居住的马修爷爷不止一次的夸过那是一把好剑，他不仅帮伽古拉保养他的剑，还给他做了一个很好用的剑鞘。
        现在想想也会觉得奇怪，o-50明明有全宇宙最冷的温度，伽古拉却从来都没有因为低温而要休眠的迹象，简直表现的不像一条蛇。

        当然了。红凯轻轻摸着手指间盘蜷着的伪装成戒指的伽古拉，垂着眼睛想，伽古拉怎么可能不是一条蛇呢？


        凯特别，特别崇拜伽古拉。在他还不会隐藏心思的时候——虽然他现在也不会，或者说，从来都没会过——凯会直接说出来，会表现出来。
        他会直接对伽古拉说“伽古拉太厉害了”这种话，也会一边给他包扎身上的伤口一边对伽古拉表示关心。
        他总是那么说，也总是那么做。伽古拉不会做出回应，因为他不会说话，也因为伽古拉其实并不想留下凯。
        救下凯是个意外，而伽古拉不止一次试图驱赶过他。凯依旧坚定的表示希望能跟着伽古拉，所以只是背着他破破烂烂，甚至都称不上是一只医疗包的医疗包不远不近地跟在伽古拉后面，直到最后，伽古拉放弃了驱赶。
        放弃的原因是一群雪山强盗发现了跟在伽古拉身后的凯，那群杀人不眨眼的家伙们觉得一个小孩不可能有什么反抗的能力，而杀人对于他们而言也只算是一种游戏，于是他们就对他下手了。
        凯差一点就死在那片风雪里，那群强盗不在意人命，他们只会因为死去的人不会反抗而高兴，会拿走所有能拿走的东西，然后离开。
        伽古拉听见了那群强盗的笑声。又或者只是很偶然地察觉到身后的动静，总之，他又一次救下了在强盗围殴下蜷成一团还紧紧抱着药盒的凯。
        在那群强盗半死不活的呻吟求饶声里，伽古拉把自己的头降到能和凯平视的高度，然后用狭长墨绿的眼睛和他对视，他的信子吐出收回，发出“嘶嘶”的声音。
       他还是在威胁他，然而不再拒绝凯的跟随，他放慢脚步任由凯跟在他的身边，也尽力保证自己能够顾得住这只小拖油瓶。
        凯很高兴，他觉得自己简直可以称得上是雀跃了，他记得和他对视的那双属于蛇的竖瞳，化不开的墨绿色，冰冷得可以和山上风雪媲美。但他没有注意到当时伽古拉可能变小了一点，当时蛇的头，可能并没有低下去多少。
        那是伽古拉那个时候正常看东西的高度。


        伽古拉不太习惯有个同伴。凯能感觉得出来这一点，于是他尽力不给他拖后腿，可作为一名医疗兵，凯能做的事情太少了，准备食物，包扎伤口，寻找可以休息的地方……这些其实伽古拉自己都可以做到，甚至如果只有伽古拉的话，这些事情可以更加简单。
        不管凯有多努力希望自己能够更多的帮助伽古拉，至少，不会拖伽古拉的后腿，他都没有办法让自己变得强大。
        或者，哪怕只是对伽古拉有用一点……凯想，也可以吧？
        于是，他就在点燃的火堆旁问出了那个问题，正盘在旁边假寐休息的伽古拉看了他一眼，然后又趴下去继续休息。
        伽古拉不会说话，他是条沉默的蛇，但他从那一天开始教导凯该怎么做一名能够拿起剑的战士。从握剑开始，挥剑，格挡，攻击……
        凯相信自己一定能够成为和伽古拉一样的战士，毕竟，教他的可是伽古拉啊！
        至于成为一名战士以后怎么样……那，那就成为伽古拉最好的助手吧，不会拖后腿的助手，最合格的搭档，然后一起去实现他们两个人的正义。


        凯成为能拿着剑行使正义的英雄是在某个夜晚。
        当时伽古拉已经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带着他向山上走去了。
　　在那一路上，他曾经听一群又一群同样将目标放在某个方向的人说过一个传说：山顶上有一种强大的力量，只要能够爬上去，只要能得到那强大力量的承认，就可以拥有它。
        当凯在练剑的空隙兴高采烈地和伽古拉说起这个传说时，他没有得到想要的反应，伽古拉甚至没有因此多看他一眼。
        伽古拉知道那个传说的，凯立刻就明白了，有什么会是伽古拉不知道的呢？不过他依旧是高兴的，他抱着平时练习时用的剑坐在暂时用来休息的山洞里，为他已经能够想象到的未来而高兴。
        伽古拉会成为一条英雄的蛇，而他，他会成为最伟大的英雄身边最好的搭档，最得力的助手！
        为了早日实现这个愿望，凯每天都会比前一天更加努力地练习伽古拉教他的剑术。
　　他不能成为最伟大的英雄身边的累赘和吊车尾，他也必须可以和伽古拉并肩才行！
        对于他更加努力的练习，伽古拉也很满意，不过他没有表现出来，毕竟一条蛇也没办法表现出自己的情绪。
        他只是用那双墨绿色的蛇瞳注视着凯卖力地挥舞他教的那套蛇心剑，看不出情绪的眼睛里有了一点温度，虽然只是一闪而逝，快的连凯都不确定是不是真的，但是至少他自己是相信自己没错的。
        伽古拉也在为我高兴吧？凯想，于是他也对着伽古拉露出一个笑。
        练剑的时间越来越长，有时候伽古拉都在休息了，凯还在挥舞着剑，在反复练习一招半式。
        但是，他绝对不是故意刺中伽古拉的。
　　那是个意外，伽古拉知道凯绝对不会是故意的，如果不是相信，他也不会没有躲开。
        所以他只是看了慌张的凯一眼，就放任了凯手忙脚乱翻出医疗包里的药给他包扎。
        山上的风比山下的风更冷。伽古拉有点没精打采，似乎是不太喜欢周围的环境，但他没有离开。哪怕是凯不小心用剑刺伤了他，他也没有离开，他们一起爬上了山。
        那道声音，那个光，那个力量，是无法质疑的令人敬畏。
        它没有选中伽古拉。它选中的人是凯。
        怎么可能不高兴呢？惊讶也是有的，但毕竟还是高兴更多一点，那是一种非常强大的力量。
        比凯以前见过的所有力量都更强大，至少这就是那种可以和伽古拉一起并肩的力量。
        那个力量说，希望他们可以互相扶持，成为最合适的伙伴，一起匡扶正义，一起成为英雄。
         伽古拉盯着圆环，有一阵子不知道在想什么，一动不动地看着那个巨大的蓝色圆环，凯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直到最后，蛇的尾巴勾住凯握在手里的那股力量的具象化，不喜不悲地注视着他。
        凯就明白伽古拉同意了。
        不过他没有注意到，当他还在山上远远地跟在伽古拉身后时，隔着风雪看都比两个人还要更高大一点的伽古拉，在他们都不察觉的时候已经变得和凯一样高了。
         凯只顾得上为了自己终于能和伽古拉一起并肩作战而高兴。


       不管怎么说，他们终于开始按照圆环的指示开始做那些任务了。
        宇宙恶魔巴力西卜，星门……那些都不是他们在o50的时候能接触到的东西，在任务中一件又一件的出现，凯学习的很认真，成长的速度也很快。
　　就算是实际的战斗可能要比简单的挥剑练习困难，至少还有伽古拉在身边。哪怕是没有办法说话，只要还有那双看不出情绪的眼睛担心地注视着他，就已经足够让凯安心了。
　　然而分歧也在不被察觉的时候开始产生了，理念是一种没有实体的东西，却也是一切行动与想法的基础。
　　当他们的目标不过是存活和力量的时候，两个人的理念并不会太多的存在感。
　　但现在不同，凯拥有了能够保护别人的力量，于是他更多的向伽古拉表现出了他的信仰和希望，他的理想。
　　他试图向伽古拉表达自己的想法，并希望伽古拉也和他一样有同样的想法，但他们拥有同样的固执。
　　
　　哪怕是后来的红凯也很难想清楚，到底是谁先说出不该说的话，只像是冰层的断裂一样，一条裂纹终会引发更多的裂纹。哪怕换个角度来看，这条裂纹可能只是整个裂缝的细枝末节。
　　
　　伽古拉不是一条坏蛇，他只是有点偏执，红凯想，那只能算是剑走偏锋。就像是他那个夜晚不小心在自己都没有发现的时候用伽古拉帮他找到的剑刺伤伽古拉一样。
　　那只是剑走偏锋，伽古拉，不会继续下去的……凯那么劝着自己，他也只能劝自己，他无法理解伽古拉，就像一个人没有办法理解一条不能把自己的想法表达出来的蛇。
　　伽古拉也没有办法去理解凯，他们有不同的路，这是必然的分别。只不过是太过于突然了而已。
　　蛇的怒吼响得突然，红凯愣愣的，觉得心惊，又难过。蛇嘶哑的声音划破了天，人人都听见了，人人也都看见了，那道红色的剑锋砍倒了那棵树。
　　然后就是所有人的指责，伽古拉的一意孤行，没有人能理解，他们不能理解也无法共情一条蛇的想法。
　　凯甚至也说不出什么挽留的话，伽古拉细长的蛇瞳里汹涌着他从没见过的情绪，连他自己说了什么他都听不清了。
　　蛇抬起头，看着他的双眼，居然露出了一个笑，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红凯一直都记不清当时蛇的高度，他觉得那时的蛇应该没有变化，但他又确确实实记得，伽古拉最后抬起过头。
　　不过，有点记不清楚也很正常，因为那个时候的伽古拉消失了很久，红凯不管怎么想都想不清楚他离开了多久。
　　只记得他消失的突然，再次出现的也很突然。蛇是一条心软的蛇，哪怕是在生着凯不能理解的气也还是最后帮了他才离开。

　　然后……
　　然后就是在风之行星吉列尔莫相遇以后了。
　　爆炸的钻石新星下，伽古拉拿起他的剑，剑锋对准了凯，他吐着蛇信子，什么都没有解释。
　　前路是座山，撕开了同行的路，逼着他们分道扬镳。红凯才意识到人和蛇没法同行，伽古拉像是变了一条蛇，开始冲他吐信子，露尖牙。
　　他想咬他。吃了他，杀了他，把他撕碎。
　　他要逼着他杀他，为此犯下了这辈子都没法弥补的错。他想求死，然后证明什么没法证明的东西。
　　凯搞不懂，但当时也确实几乎被逼到想要杀死他。
　　他记得伽古拉嘶嘶地尖叫，他的脑子是混乱的，甚至觉得能听见蛇在说话。
　　世界上还是到处都有光明。可是，你能说世界上就一定会没有黑暗了吗？
　　哪里来的正义能都救得了？
　　他冷冷地喊着。
　　他问红凯，还是说因为我不够强大？
　　我保护不了我想保护的人，他悲恸地说，似疯似癫，你也保护不了你想保护的人！
　　是因为你不够强大吗？
　　蛇露出幽幽地冷笑，身后是钻石新星的爆炸，是绚烂的星星点点，是满天闪耀的银河极光，是群魔乱舞，无数个怪物和他一起尖声尖气地笑着。

　　红凯知道他不应该听见一条蛇说话的声音，更不可能在那种嘈杂的环境下听见任何一个人的话，然而，他那个时候记得结实，他不仅听见了，而且听得很清楚。

　　蛇说，是啊，当然是因为你不够强大！
　　你不可能保护得了所有人，伽古拉的信子吐出又收回，毒液在尖牙上流下蜿蜒的黑色的路，蛇的笑容狰狞。
　　你只会害死所有靠近你的人。蛇嘶嘶地说，因为你的弱小。
　　有那么记不清日期的一段时间，那是凯的噩梦。
　　他的记忆是混乱的，黑夜和白天都颠倒着，他走路都是迷茫的。
　　死去的索尔提在他的梦里哭，伽古拉在旁边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那些不知来源的东西，然后他就会在天还深陷于黑暗之中时醒来。
　　那不是值得炫耀的事情，他看着头顶的墙壁——有时候干脆就是夜空——发呆，直到天亮。
　　他一边质疑着混乱脑子里的伽古拉，一边又忍不住去质疑自己。
　　他有时候会把伽古拉的话当成过去在雪山上的每一次教诲，会在睡不着的时候爬起来练剑。
　　说不上痛苦，更多的时候只是想不通，想不通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发生的，也想不通伽古拉到底为什么会变成那样。
　　
　　在那片黄金银河的极光下，剑最后还是没有落下去。
　　凯喘着粗气，举着的那把剑停在半空中，在离伽古拉特别，特别近的地方。
　　就差一点点，也许是一双眼睛那么长的距离吧。
　　他没有量，但他觉得如果是的话，那双眼睛一定是伽古拉的那双蛇瞳，疯狂，却写满了求死。
　　伽古拉。凯坐在地上，呼吸混乱地问，你为什么看起来像是变小了？
　　伽古拉没有回答他，他不会说话，会说话也不想回答他。现在他倒在地上，浑身都是血，有他自己的，也有凯的。他身上有伤，但他闭着眼睛吐信子，没有包扎，也没有涂药，甚至都没有像曾经一样为自己清理伤口。
　　于是凯翻出了一点药和纱布，像过去的小医疗兵一样给他包扎。他边包扎边闷着头说，伽古拉，你不能这样，我们要维护正义你忘了吗？
　　药里混合了某种成分，对愈合没有好处，然而能把伤口蛰的发疼，但是伽古拉一动不动，连信子都不吐了，像一条死蛇。
　　凯给他包扎好，才发现伽古拉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眼睛，又蠢蠢欲动想要咬他，他只好按住他，然后才真正感觉到伽古拉确实是变小了，他比他居然还矮了一个头。
　　然而他却不能明白伽古拉是什么时候变成那么大的？还是说，伽古拉一直都只有那么大？
　　可是。凯疑惑地想，为什么他记得伽古拉以前好像，很高，很大？
　　

　　蛇又逃走了，在他将他送给星际联盟之后。
　　还是在想办法给他添麻烦，用各种各样的方法，不管红凯是不是有了事情忙，也不管自己耍出来的斗法会有什么后果，他还是跃跃欲试地想咬他。
　　于是所有人都知道红凯随身带着一条蛇，半人高，总是跟着红凯等着咬他。
　　因为恨他，因为想要他死。


　　有时候伽古拉会消失，不知道躲到哪里去，然后凯——哦，那个时候可能就是红凯了——就会有很长一段时间遇到麻烦。
　　比如在卢卡莎的时候，因为意外失去了记忆，红凯弄丢了伽古拉的位置，被善良的娜塔莎救下来。
　　虽然意外也是伽古拉造成的，也不妨碍伽古拉消失，然后再给红凯找麻烦。
　　好在那么兜兜转转了不知道多久，最后还是有了一个好结果。
　　伽古拉再一次挥舞起他的剑，剑锋却飞向了红凯的敌人。他窝在地上，然后被高兴的红凯拉起来，他在高兴时隔多年的又一次并肩作战。
　　那可真是一件真正值得高兴的事情。
　　伽古拉的加入将战斗的僵持改变，胜利的结果成为了必然。
　　然而在战斗结束以后，伽古拉忽然陷入了不明原因地睡着了。他变成了一条比手链大不了多少的蛇，盘在红凯的手腕上，睡了过去。
　　这是从来都没有的事情，不过红凯只把那当成了那场战斗的影响。毕竟那也算得上是一场重要而困难的战斗了。
　　他更多还是在为了刚才的一切开心，开心他终于等到了伽古拉不再咬他的时候，开心伽古拉又一次把剑锋挥向他的——他们共同的敌人。


　　他终于开始担心伽古拉变小这件事情，是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伽古拉变小的速度越来越快，快的简直有点夸张。
　　那条原本像手链一样大的蛇，等他到冲绳以后，已经只有戒指那么大了。
　　红凯不敢叫醒睡着的伽古拉，不仅仅是因为伽古拉被他打扰以后会做出张牙舞爪的动作，更是因为，每次被叫醒，伽古拉都会比上一次更小——肉眼可见的一点。
　　也许……只是能量的耗损，等到伽古拉睡醒了，能量也就恢复了，他就会变回去了。红凯心怀侥幸地想。
　　他假装没有发现伽古拉不管沉睡多久都没有再变大，反而越来越小的事情。
　　至于伽古拉变回去，会变得多大？他更没想过。
　　红凯已经想不起来伽古拉曾经多大了，他只是不想伽古拉变得没有，然后直接消失。
　　他想他留下来，然后待在他的身边，至少也不要再像是曾经那样突然消失。

　　后来的很多时候，红凯都会忍不住回想伽古拉原来的大小，虽然更多的时候根本想不起来多少，但他还是觉得唏嘘。
　　一边唏嘘，一边在庆幸伽古拉终于还是回来了。
　　是吧？红凯忍不住用手去摸盘在手上陷入了沉睡的伽古拉。伽古拉，最后留下来了吧？
　　然后就在摸到那一片又一片甚至可以说是冰冷的蛇鳞的时候笑起来。
　　

　　
　　END.

这个不能算是结局。
原定的结局是be的。
因为觉得不太好，就改了一下。
之前的结局也在这里，要是好奇可以看一下，没有影响。


　　后来的某天，红凯在和来自另一个地球的战士捷德聊天时，听到他唏嘘地说他看到伽古拉成了泽塔的队长。

　　红凯很认真地纠正他，他说，伽古拉一直都在这里啊，然后他伸出手，把蜷在他手指上睡着的蛇指给捷德看，看，就在这里。

　　捷德看看他，又看看他的手指，以为他在开玩笑，于是笑着说，凯桑是在开玩笑吧，伽古拉可是那么大的一个大活人啊，怎么会在你的手上呢？那明明只是一个戒指而已吧。

ACCEL

天哪怎么觉得凯哥已经疯掉出现一些记忆错乱了

muliao

一开始的蛇就是幻视吗？

cupid

muliao 发表于 2023-8-28 00:26
一开始的蛇就是幻视吗？

是啊，毕竟众所周知，伽古拉不是蛇啊

cupid

ACCEL 发表于 2023-8-26 23:57
天哪怎么觉得凯哥已经疯掉出现一些记忆错乱了

怎么会！疯掉的明明是作者！！！（手动狗头）

空山屿

原定结局的凯癔症好严重

20020215

看到最后发现是凯的幻觉啊，凯鬼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