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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怪兽出现，接着被奥特曼打败，又是平平无奇的一天，在奥特曼存在的世界里，这种事甚至不能动摇人类的日常生活。这不，就在今天的激战圈旁，差点被瓦砾砸倒的一家酒吧正理所当然地正常营业着。
刚刚结束了战斗的欧布奥特曼——也就是红凯摸了摸肚子，决定进去看看。反正酒吧总不会真就只卖酒，随便找点什么填饱肚子，再考虑接下来要去哪里流浪好了。
摘下帽子攥在手里，凯推开酒吧那颇有格调的小木门。或许是劳累让他忽略了进门时那细微的眩晕感，本打算径直走向无人空位，吧台边上那个熟悉的身影却让他驻足不前。
“…伽古拉？”
“……啊？”
被叫到名字的人不快地回头，手里还举着酒杯。这对凯来说算是个少见的场面，他印象中的伽古拉并不喜欢这种会使人丧失自控力的东西。即使是深陷黑暗的时期，伽古拉也靠着他的执念维持在清醒与疯癫的边界。他最爱的饮品是咖啡，凯没法欣赏那种苦味，却也明白他从中获取的是足以消去沉沦的刺激。
但是伽古拉身穿西装，随意地举起酒杯的动作，又好像并没有什么不合适的。他牛这头，看见凯还在原地发呆，又无聊地回过身去，和吧台后的调酒师谈笑风生。
凯也走到吧台，自然而然地在他身边落座。而调酒师则是一脸茫然地在他面前放下一瓶波子汽水。
“诶？”
“是这位先生为您点的。”
调酒师努力摆出营业微笑，但根本没法掩饰头顶的一大堆问号。“为什么会点波子汽水”，“为什么真有波子汽水”，如果不是还在工作，他应该会直接把这两句话说出口吧。
“看吧，凯，你的爱好给人家添了多少麻烦啊。”
伽古拉讥讽地说道，但凯并不会去在意他一两句无关痛痒的嘲讽。在关系有所缓和的现在，这种话就跟普通打招呼没什么差别。说到底——帮他点波子汽水的不就是伽古拉本人吗。
“既然有在卖，那就说明没有问题吧。你才是，居然没点咖啡。”
“毕竟我还是会尊重别人职业的，”伽古拉就着盐边，抿下一口清凉透亮的鸡尾酒，凯的余光无意识地在那湿润泛光的嘴唇上流连，大脑开始逐渐过滤对方的声音，“要点上一杯尝尝看吗，口味幼稚的光之战士肯定不懂品尝苦和酸吧。”
“我们其实也有偏甜的经典饮品哦，而且是不含酒精的。”调酒师见缝插针地开口推销。结果这两位客人一个喝着波子汽水心不在焉，一个听见后送了他几个白眼。
心累，但还是要营业。
调酒师揉揉有些发酸的手腕，再次努力开口：
“客人，您除了汽水还需要什么吗？”
“…嗯，啊，啊！是说我？”凯回过神，眨了眨眼，伽古拉有些嫌弃地偏过头去无视他的傻样，“我想点一些吃的，可以给我一张菜单吗？”
“啊，没问题，请看这张。”
“多谢……嗯？”
“怎么了吗？”
“啊，不，我只是觉得，这个好像不是菜单？”
“诶？……啊！抱歉，我弄错了，”调酒师看着那张画着精致花纹的A4纸，一拍脑袋，“这个是本店的特别菜单，不是用来普通点单的。”
赔着笑脸，调酒师尴尬地取出摆在另一只手边的真正菜单。不过，凯却没有接过，而是很感兴趣地又看了一遍“特别菜单”。
“这上面说的，是真的吗？”
“呃，上面？”
“为客人制作最适合彼此的鸡尾酒，能够明白对方的心意…”
“怎么可能啦。凯，动动你的脑子，这种夸大宣传……”
“不，这是真的，绝无虚假。”
刚刚还在营业模式的调酒师突然气势一转，冰冷僵硬地打断了伽古拉的话语。
“本店虽多有不足，但是绝不会以谎言诱骗顾客。如果这位客人有所怀疑，完全可以一试。”
“哈，谁要上你的当啊，这种靠激将骗人点些奇怪东西的手法早就过…”伽古拉说到一半，却发现有人在扯自己的袖子。
“可是伽古拉，”凯一手举着特别菜单认真阅读，一手抓着伽古拉的袖子轻轻摇晃，“我有点想试试这个。”
“啊？？”
这下真是白眼快翻到天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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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凯吃错了什么药，伽古拉顶着一张臭脸，心里嘀咕着要不干脆把这东西撕了吧。但一旁的银河候鸟先生却已经毫无负担地开始在纸上勾勾画画，这下无论是他反悔跑路，还是交不出答案，都好像是认输了一样狼狈。
回答一张关于对方的问卷，就能喝到了解对方心意的神秘美酒，怎么想都不可能有这种怪事。再说了，看看这张问卷都在问什么吧，“你最喜欢对方身上的哪个部位？”，一看就是那种戏弄恩爱情侣的把戏。
怎么，除了脸还能选什么别的吗？那个部位选项里也没有啊。
要说最讨厌那还挺值得考虑的，首先是后背，抓起来真是享受极了，一想到能在那上面留下丑陋的爪痕，伽古拉就会在心底笑出声，这不用讨厌来解释还能说是什么呢。
接下来又是更无聊的问题，“想和对方成为什么关系”，天哪，鸡皮疙瘩快要变成魔人的新装甲了。伽古拉在纸上比划着，除了“陌生人”这个从未考虑的结果以外，哪个选项都不够准确。
不过，陌生人。
伽古拉有些恍神。
这个词和他们两人不会有任何关系，他们的纠缠实在是太久了，对方的存在本身已经根植于生命，无法剥离。
他也不是没有尝试过放下这些，在没有凯的地球生活，却在一次无意间咽下了那种甜腻饮料时发现，在塑造一个亲近人类的形象时，他首先想到的，居然就是模仿凯的举动。
真是昏了头了。
伽古拉又扫了一遍这些备选答案，“朋友”“恋人”“战友”“仇人”……
算了。
这种无聊的问题，干脆反着选吧。
我倒要看看，这酒吧打算根据答案端出什么饮料来。
伽古拉会怎么选呢…红凯低着头，用余光快速地瞥了一眼。他自己也觉得这种事还挺幼稚的，但也不知道为什么，“了解心意”这四个字格外地吸引他。他和伽古拉到达今天的局面，追其根源果然还是沟通问题。
凯不懂该怎么问，伽古拉永远不会说。那些本该互相交换的感情被一件又一件悲剧阻隔，随着距离的递增，再也无法触碰。
这让凯感到遗憾，一直以来，他总是觉得遗憾。
即使关系缓和，也并没有改变什么。伽古拉心中还存在光明，他终于知道了这件事。
可到现在他还是只知道这件事。
不该是这样的，他们曾经是亲密的搭档，后来是纠缠永久的死敌，他们本该最了解彼此——可凯总觉得，是伽古拉单方面摸透了他。而他过去既没有看透他疯狂的缘由，现在也想不通他在军械库那个地球的行动动机。
很难相信这种酒吧的问答游戏真的能加深他们对彼此的了解。但是，凯心想，但是有一个声音在对他说：
“但试试又何妨呢？”
他又一次审视着自己写下的答案。
伽古拉的优点一直都是很明显的。他拥有足够理解状况的判断力，拥有及时作出反应的行动力，在战斗上，伽古拉拥有足以自傲的力量与才华。
即使在获得了圆环的超人力量之后，凯依然会被伽古拉挥剑的动作震撼。那种令人窒息的肃杀之美依然吸引着他，在变味敌对关系之后，在宇宙各处无数次的交手之中，明明是需要全神贯注才能逐一应对的危机边缘，他却总是能听到内心另一个自己在赞叹着伽古拉的每一个利落的杀招。
也不知道伽古拉知道了他写下的这些答案会有什么反应。
停笔许久的伽古拉好像也终于决定了他的答案，在心底长舒一口气，凯交出了他的“特别菜单”。
“——那么，二位的点单就这样确定了。请稍等片刻。”
从刚才起就好像换了一个人的调酒师微笑着对两人欠身，“特别菜单的制作需要保密，我很快就会为二位献上专属于你们的那杯酒。”
说完，调酒师转过身走进了后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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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光昏暗，气氛幽静，伽古拉睁开眼睛，扫视着这个略显陌生的地方。
之前的事他记得不太清，但至少他还是知道自己是在一家还算热闹的酒吧遇见凯的。
遇见了凯，和他拌嘴几句，然后…
“特别菜单……”
对，他记起来那是凯的突发奇想。被酒吧的宣传方式欺骗，强拉着他点了“能互通心意的特殊鸡尾酒”。可是点单的方式，还有上酒之后发生的事，他好像都记不太清了。
怎么，这酒吧还是家敢打劫奥特曼和魔人的黑店不成？
“这位客人，您这么想很失礼哦。”
“？！”
背后的声音带着笑意和埋怨，伽古拉回头一看，只看见一身工作制服飘在空中。
“透明人…？”
“是的，我是本店的售后服务生，虽然身体是透明的，除此之外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这已经足够特别了吧。
伽古拉无意吐槽，毕竟如果放眼到宇宙范围内这种生物的数量倒也不算少。以刚才那间酒吧的来客情况而言，有一两个外星人服务员也不值得奇怪。
他只是叹了口气，推醒趴在旁边的凯。
“喂，醒醒，该走了。”
“嗯？嗯…哦，伽古拉……”
喊着自己名字点点头，也不知道这家伙在表达什么。
不过反正人弄醒了，之后如何也与他无关。伽古拉首先起身，朝着大门……
“门呢？”
“门的话，现在是不会有的。”
“啊啊？”
透明服务员淡然开口，“在二位醒酒之前，本店没办法把人放出去。所以，现在本店是不会有门的。”
“这是，什么意思？”凯好像也清醒过来，满是不解地质问服务员。
“二位选择了特别菜单对吧。那么，本店就必须负起责任，让二位喝下能醒酒的‘反式特调’，才能让二位离开。”
“啧，凯。”
“嗯。”
无需多言，两人已经摆好了备战姿态，如果这家店执意要关住两人的话，那就只能让他们开不下去了。
面对这种临战压力，透明服务员似乎毫不在意。虽然看不见他的表情，但是那放松的动作表明了他的自信。
“二位客人，请不要这么暴力。我们只是为了保证客人不会因为特别菜单的效果在店外出丑，才会想要保证客人一定能喝到‘反式特调’而已。”
他娴熟地抛起摇壶，接着抽出两沓菜单。
“基本上只要再点一次就好了，希望客人能够配合。”
摇壶稳稳地落在菜单中间。
伽古拉当然不会同意，这烦人的破纸直接砍了就好，他一如往常地伸手——然后，并没有抽出他心爱的蛇心剑。
“这位客人，为了避免酒后闹事闹得太大，本店会将武器提前没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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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忍不下去了。
在那之后伽古拉还打算一转肉搏战，却发现自己的攻击根本打不到那个透明的混球，而红凯也后知后觉地发现他的变身器也被没收了。百般无奈之下，两人只能坐在座位上，对着那厚厚的两沓“特别菜单”干瞪眼。
“凯，”伽古拉首先开口，“你到底出了什么毛病，非要拉着我填这种东西？”
“……抱歉。我一时冲动，没想到会这样。”
他已经很久没听见过凯这种不得不认错，却还是觉得委屈的声音了。
这么一想，还挺开心的。要是那个该死的透明混蛋没有继续宣布什么“反式特调”规则的话。
“所谓反式，就是要把过程反过来的意思。两位点单时，应该填写过这样一张问卷，”透明服务员把问卷一推，接着夸张地合掌，“所以为了让我能够为二位制作醒酒用的‘反式特调’，这次，请猜测对方填写的答案，并交给我。”
“请问，”凯不解地抬头，“如果只是需要之前我们写过的答案的话，为什么不能直接制作呢？”
“这个嘛，主要是因为本店比较注重隐私问题。我并不是之前为二位制作特调的调酒师，所以我也不知道二位写下了什么答案。”
“那第二个问题，”伽古拉也不客气地追问，“为什么必须让我们猜对方的答案，而不是直接写自己的？”
“这个嘛…”透明服务员顿了顿，像是在思考一样，“这个也是制作的一环。填写答案，猜测答案，可以把这种步骤，也理解为一种仪式。虽然直接写自己的然后交换也是一样，但最终是否有效，可就不好说了。”
“如果无效呢？”
“那就，只能请二位在这里待到醒酒为止了？”
听起来像是威胁。
伽古拉再次习惯性地伸手，在发现真的拔不出蛇心剑时，他抬手，顺便给了红凯一拳。
*
“伽古拉，呃，你第二题到底写了什么啊？”
已经是第三杯了，红凯欲哭无泪。
他完全猜不出伽古拉的答案，除了第一题的后背还算有信心之外，另外四题都让人头大。
唯一的安慰是伽古拉的前两次挑战也以失败告终，而且从他喝下特调时紧皱的眉头看来，正确率应该也不会太高。
……至少还有让他配合自己想办法的余地。
“当然是仇人啊，还能是别的什么？”
“呃，我，我第一杯就这么回答了…”
然后从那仿佛能穿破喉咙的口感看来，应该是错完了。
“哈，那我就不知道了，你不也不记得自己写的什么。”
“…唔，朋友是错误答案吗？”
“哼，可能从哪个角度来看都是错的吧。”
“……”
听出伽古拉的言外之意，凯有些失落。他又研究了一遍眼前的问题。
身体部位，一开始他写了脸，然后根据反馈改成了后背。伽古拉最喜欢在情事之后一下一下地描划，沿着脊柱一路向下。在擦过他留下的爪痕时会有些轻微的刺痛，但凯很喜欢这种时候伽古拉认真的眼神。
这题一定不会有错。
而第二题目前可以排除仇人、朋友和兄弟，而战友要说的话可能更像凯会选的答案。
难道是炮友吗？他们目前确实在做类似的事情，但是凯很清楚伽古拉对目前的状况并不满足。所以这个答案，也不像是伽古拉所期望的。
要从余下的几个选择里挑的话，说不定是师徒？他会怀念和伽古拉亦师亦友的曾经，伽古拉或许也会。但这关系存在上下级，而伽古拉向他追求的，始终都是对等。
再排除的话可就只剩下恋人了。
凯觉得脸上温度在飙升。这酒虽然难喝，倒还挺上头的。
“凯到底在想什么？”
伽古拉之前从没想过这种问题。他一直觉得自己早就摸透了凯那简单的小心思。可是今天，这个问题却始终徘徊在他的脑海。
他满怀信心交出去的答案换来了一杯难喝到让人想吐的鬼东西。入口的甜蜜气息在下一秒就变成了粘稠的恶梦，到现在他还觉得有什么齁嗓子的东西挂在食管上。
第一题肯定不会有错。只要想一想凯在床上的动作就能确定了，腿根上的咬痕上周才刚刚消去。
可第二题立刻打击了他的自信心。凯还能想什么，想和他重新携手战斗，想和他修复关系直到足以交心，但朋友和战友似乎都不算正确答案。
说不定是陌生人吧。
伽古拉突然想到这个结论。
他们现在是会偶尔合作，偶尔上床的仇人，伽古拉总是在寻找下一个提升力量，与凯对决的机会。而凯每次都会露出苦恼，困惑的表情。他还是无法理解伽古拉执着于对决的原因，那些对伽古拉来说十分重要的战斗，说不定都只会让凯觉得麻烦。
和带来麻烦的人成为什么关系最好？
陌生人。
伽古拉觉得这次一定就是正确答案了。他低声干笑着，酒喝多了，情绪的表达好像是会变得夸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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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错了。
凯和伽古拉现在埋头吐在透明服务员贴心为他们准备的大盆里。
“客人需要来点口香糖什么的吗？”
“不必了！！！”
怒吼的声音重合在一起。
“哎呀，二位感情可真好。”
好什么呀，凯这下真的开始哭了，刚才的答案不对，所以伽古拉真的想和他做陌生人。
不，不对，说不定是别的题选错了，凯慌乱地确认起来。
优点…优点难道不是外貌？伽古拉平时就挺喜欢夸他的脸的，虽然语气听起来带有嘲讽，但夸了这么多次应该也很重视的吧？
“伽——古——拉——为什么，为什么啊……”
他一边改着答案，一边拖长声音哭了起来。
如果是平时，伽古拉该骂他了，他一直见不得凯这种没用的样子。但现在伽古拉现在还在吐，他像是想把消化系统整个吐出来一样用力。
伽古拉觉得反胃。
排除了错误答案之后，剩下能选的东西不多了，而那个他一开始就无视掉的选项，在此刻格外显眼。
他想都不会想到这种选择。如果凯真的敢抱有这种妄想，那就说明他做得还不够明白，留下了会被误会的余地。
留下了让凯误会他们有可能成为“恋人”的余地。
粘稠甜蜜的液体挂满了食道，伽古拉觉得他从没这么恶心过。在吐干净了刚才那杯酒之后，他仿佛觉得在军械库生活那几年里喝下的波子汽水，这时候全都堆积在食管中，让他必须继续这个动作，直到这种烦腻的幻觉彻底消失。
这道题应该就是最后的失误了。该死的，总不可能他选错了所谓“优点”吧？他肯定不会认可伽古拉的“思考”，也不会夸赞伽古拉难以把握的“性格”，伽古拉始终追求的“力量”，在他看来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还有什么呢？要论“外貌”的话肯定是凯自己更优秀，不过既然关系这题他选了“恋人”，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情人眼里出西施”，糟糕，更想吐了。
*
“这也太麻烦了吧。”
后厨，透明服务员看着两张点单，皱起了并不存在的眉毛。
“我也不想调那种难喝的东西啦！谁叫你们填了这么多张都是全错——哦，对，除了部位。什么嘛，所以床上的事情倒是弄得还挺清楚咯。”
透明服务员听着大堂传来的鬼哭狼嚎，看着几份修改了大半天，还是改不对最后一题的点单，无奈地叹了口气。
“都说了让你们选对方会选的答案，怎么还是填了自己写的内容，脑子不好使吗？”
“伽——古——拉——”
“凯！！！”
“可能还真不好。”
酒喝多了是会这样吧。可是光之巨人和黑暗魔人，真的这么容易喝醉吗？
“算啦，又不可能真的把他们俩扣下来。反正我也知道正解是什么，就帮你们做一份好咯？”
取出老冰，透明服务员削起了冰球，“毕竟这次是特殊服务嘛。”
*
应该是在做梦。
伽古拉感觉自己飘在空中，他身后是那个气人的光环，面前是许多年前，还戴着那傻气围巾的凯。
在喝下最后一杯，还算不那么难喝的酒之后，伽古拉的意识就仿佛被一阵轻快的色彩包裹着，在宇宙中游荡，最后，来到了这里。
凯在写什么东西。
只有光环的微弱亮度下，凯用一只快报废的笔在简单的信纸上写着回信。他时不时停下笔，拿起手边的一封信读上几遍，不怎么擅长思考的他，在书写时很是认真地考虑着。
伽古拉看得出来，凯非常重视这封信。
到底写了什么啊？飘在空中，根本什么都看不见嘛。
好像是发现他在想什么，色彩飘荡着，来到了凯身后，让他能读到信纸上的文字。
“追加：给伽古拉
我努力地，去思考那些复杂的事了。”
傻子。
你又没寄给我，我哪里会知道啊。
*
红凯来到了非常眼熟的地方。
刚才喝下了有些温暖的东西，很久没有大哭过的红凯有些疲惫，没来得及看看伽古拉的的体验就睡过去了。
而他再次睁开眼，就来到了这里，战士之巅的半山腰，一个非常熟悉，却又很久没来的地方。平时回到这里，也只是在山顶接取任务就离开，像这样眺望高处的光环，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可是一来到这里，凯就认出了这个位置。
毕竟他们曾经就在这里扎营。
不如说，那个记忆里的火堆刚好就在眼前燃烧着。
伽古拉也在这里。
他们站在同样的角度眺望着光环，不过凯对伽古拉来说，应该只是一团空气。
“真亏你能睡那么香。”
他听见伽古拉带着笑意的责备。说的一定是曾经的他自己，当时的凯因为没有轮到守夜，正躺在火堆旁呼呼大睡。
伽古拉像是想对他说什么一样俯下身，却只是盯着那张睡脸，少见地勾起嘴角。
“算了，”凯听见伽古拉小声说，“反正以后也会一起行动，什么时候说不行呢。”
凯焦急地辨认着伽古拉嘴唇的动作，却发现当初就没学会的唇读，到了今天也还是不会。
*
“伽——古——拉——”
天哪。
伽古拉打算立刻转身逃跑。顾不上和遥辉交待什么安排，现在最要紧的是逃离这个自从喝了那个读心酒之后就再没正常过的人。
“伽古拉——我不要，我不要和你做陌生人啊！！！”
“都说了那是我乱写的！而且真做陌生人，也比变成你期望的关系好吧！”
刚刚还是靠谱前辈的欧布一变回人类状态，就开始用这种带有哭腔的长音呼唤他的队长。遥辉非常莫名其妙地询问他的搭档：
“泽塔先生，欧布前辈和我队长怎么回事啊？”
“我也奥特苦恼啊！之前听说过他们好像是离异夫妻关系，但是具体情况就不知道了。”
“诶——队长原来是有对象的吗？！”
“嗯，不如我再去问问我赛罗师傅吧！师傅什么都懂，奥特厉害！”
“哦！拜托你了泽塔先生！”
结果，在泽塔的特殊语言系统和人际关系的影响下，一个关于“欧布与魔人将在近日复婚”的传言传遍了宇宙。
“别急着说是谣言！对他们这种好几千岁的人来说，近日可能就是近几十年的意思，”酒吧的常客交换着意见，“等个五十年，还没成就都赖泽塔胡说！”
“对！先传着先传着！五十年都没成那造谣的也是泽塔，不是咱们！”
＊
距离上次酒吧事件，以及之后的闹剧大概过去了三个月，留下心理阴影的伽古拉终于有了再次跨进怪兽酒场的内心余裕。
他摇晃着酒杯，无视了周边宇宙人们那些怪异的眼神，享受着没有那么美好的放松时间。
该死。都怪那个蠢货。
要不是陪他尝试那种怎么想都不对劲的“特别菜单”，怎么会有今天这个局面。
“其实不是他的错哦。”
“你……！”
伽古拉睁大了眼睛，端着一杯马丁尼走到自己身边的，不就是那个透明服务生吗！
在他愤恨的注视之下，撑起服装的透明人轻笑出声，接着逐渐展现出他略黑的皮肤。
“因为你我有一段同名之缘，所以我就送了你一点特殊服务啦。还满意吗，奴亚•拉•霍提普先生？”
end.
ex.《特别菜单》的选择
1.您最喜欢对方身上的哪个部位？
凯：腿
伽：后背
2.想和对方成为什么关系
凯：恋人
伽：陌生人
3.对方最大的优点是什么？
凯：力量
伽：为人处世
4.你愿意为解除对方的危机做到什么程度？
凯：会做到力所能及的范围
伽：什么都不会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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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虑到原模组的黑幕应该关不住一位奥特曼和无幻魔人，所以我请来了密室专业户先生
可以理解为“因为当年用了奈亚的名字玩梗所以被收了版权费”
反正奈先生已经在各种模组里当过红娘了，再多撮合一对并不是什么大事
发表于 2021-6-2 23:14: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