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回密码
 立即注册
搜索
查看: 1229|回复: 3

[无CP] 【银格2】原剧情魔改(贝利亚黑化回)

[复制链接]

28

主题

63

回帖

1659

积分

金牌会员

积分
1659
发表于 2021-2-11 13:48:2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胡扯:
才想起来我还有这篇。这不是我写的,是坂本写的,所以我自己不记得。
总之是我被坂本的文戏气了个倒仰,然后觉得“我上我也行!”于是我就上了的产物。
然后事实证明,我也不行(。)贝老白黑化这段从根源上就有问题,想掰回来绝对不是十分钟的片长能做到的事情。
奥父的名字跟了新创华的翻译,是健。




——————————————————————————————————————————————————

       突然出现的这个究极生命体,阿布索留特人的战士,阿布索留特·塔尔塔罗斯,到底有什么目的呢?
       接下来要讲述的,是发生在数万年前,奥特大战争时代的故事。

——————————————————————————————————————————————————



奥特大战争时期 光之国外域卫星 侧面战场



       战场上的空气总是干燥而焦灼的。即便他们现在正身处理应较为寒冷的光之国外域作战,健奥特曼仍然觉得自己的胸腔内正有一把烧灼着的烈火。

       他以一记侧踢暂时拉开与纳克尔星人的距离,又回身抬手,技巧性地偏转了马格马星人拳击的方向,趁着他空门大开的时候一记正拳结结实实地打中了对方的身体。从这次攻击中逸散出的能量波涟漪一般地震开,合着那声巨响化作淡蓝色的光幕,才渐渐散去。

       长时间的连续战斗令健奥特曼不可避免地感到疲惫,但他的攻势并未因此放缓。侧面战场的战斗已经接近尾声了,仅剩下的敌人不过是些散兵游勇,即便进行一对二的战斗,他也能切实地压制住对方。更何况,他知道就在不远处,他的战友,贝利亚奥特曼也正面临着相似的情景,而且或许比他处理得更加利落:作为一个老练的战士,健知道自己在战斗中不应该分心去看别处,可同样作为一个老练的战士,他也能够通过自己的听觉判断出另一边战场的局势——他听见贝利亚的战吼,然后是敌人的惨呼以及爆炸声——恐怕另一边的战斗已经在自己解决问题之前结束了。

       但自己这边也不会慢太多。依照经验,健判断自己已经对面前的两位对手都给予了足够的伤害,只需要依次给出最后一击便能够将敌人处决。他维持着防守的架势,谨慎地盯着对方的一举一动,伺机行事。然而出乎他意料的,几乎是在与另一边的贝利亚消灭了敌人的同时,这边的纳克尔星人和马格马星人也跟着战意全失,就像是商量好了似的不约而同地放弃了攻击,哭丧着脸跪在了健的面前:

       “求求你,放过我们吧!”纳克尔星人急迫而慌张地说。

       这是健没有想过的发展,因此他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该怎样应对。纳克尔星人很好地抓住了他发愣的这一瞬间,趁此机会紧跟着解释:“我们只是被安培拉星人威胁,过来拖时间的!”

       藏在底下的潜台词是:“我们其实也不想与你们作战,这都是被迫的。”

       健能明白纳克尔星人的意思,这也的确是安培拉星人能做出来的事情。若事实真是如此,那么与自己战斗的这两人也是被迫卷入这场战争的受害者。这让健对自己接下来将要做的事情产生了犹豫,一直维持着的战斗姿态也无意识地放松了下来。

       “就是说你们只是诱饵,是吧?”贝利亚的声音从他的身后传过来。

       他怎么能这么说呢?这是健的第一反应,然而紧接着他就意识到,纳克尔星人的那句话的确也可以这样解释。他觉得自己得说点什么,但在那之前,贝利亚已经拽住了他的一条胳膊,颇为用力地向后一扯:

       “让开!”他恶狠狠地这么说,随即挡在了健的身前。健被甩得倒退了三步,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直到他看见对方举起了自己的右手,摆出了发射光线的预备动作。

       “——住手!贝利亚!”健伸手想要阻止对方的行为,但就因为那三步的距离,他没有成功。闪着电弧的炽烈红光跟着那句话的尾音罩住了已经跪地求饶的敌人,灼热的能量在瞬息之内引起了足以杀人的爆炸,死者的哀嚎同爆炸的巨响混杂在一起,统统变成了灰烬,不论他们是否真的无辜,都已经无法求证了。

       侧面战场的扫尾工作彻底结束,但并不意味着整场战斗都结束了。从更远方的战场中飞散过来的流弹在漆黑的宇宙空间里拖出炫目而危险的彩色尾迹,空气中仍旧弥漫着难闻的焦糊味。

       贝利亚奥特曼深深地吸了一口这样的空气。

       他并不是多愁善感的人,此举也没有什么特别的用意,只是身体为了缓和疲惫而自然产生的动作。正当他觉得是否应该动身前往下一个战场时,他的手臂反而被健拽住了:

       “为什么还要攻击?他们都已经在求饶了!”健的语气听来有些愤怒。

       这句话里的一点愤怒反而点着了贝利亚的怒火。他甩开拉住自己的手臂,有点恨恨地锤了对方一拳:“又不是第一天上战场了,你怎么这么天真!?难道你还真要放了他们,好叫他们在背后捅你刀子吗?”

       健一时语塞。抛开那点恻隐之心后,他不得不说,贝利亚的确是对的。现在的情况并不支持他们优哉游哉地收押战俘,放虎归山又后患无穷。他们要想真正地结束侧面战场的战斗并前往支援城区内的主战场,贝利亚的选择就是最优解。

       似乎是看出健的心底还是有些不舒服,贝利亚叹了口气,又拍了拍自己这位朋友的肩:“善良是你的优点,只是别浪费在敌人身上——我们也赶紧回去吧。”

       “嗯。”健郁郁地点了点头。

       两位奥特战士几乎同时在原地起飞,默契地向着光之国的方向飞去。他们没有发现,就在不远处,一个金黄色的身影默默地注视着他们离去的背影。

       “那就是……贝利亚了么?”


——————————————————————————————————————————————————


奥特大战争时期 光之国城区 主战场



       战场的中央矗立着漆黑的人影,仿佛能够吞噬周遭的一切光线。

       “朕即是黑暗皇帝。”

       他孤身面对着奥特一族的军队,怡然不惧,几乎是以一种悠然的态度举起了自己手中的长剑。

       “光之一族的人……”

       那柄同样被深邃黑暗包裹着的长剑上陡然间闪烁起不祥的紫光。

       “就全都在一片漆黑中寂灭吧!”

       ——安培拉星人的皇帝挥剑了。

       从结果上来讲,健和贝利亚能够知道皇帝挥剑了;可事实上,他们俩谁都没能在当时反应过来,确实地捕捉到那个瞬间。皇帝的剑太快了,等到他们意识到的时候,就只能看见那道由剑势扩散开来的紫色弧光飞掠过了整个战场,在其后带起了一连串的爆炸,并且——正如皇帝所说的,它几乎是丝毫不受阻挡地穿过了由众多奥特战士组成的阵型,带走了战场上几乎全部人的光芒。

       奥特一族的死亡不会留下尸体,唯有代表生命的光辉会消散在空中。然而在被紫黑色的弧光掠过的范围内,爆炸的火光将这最后的绝唱也掩盖住了。而等到遮掩视线的烈焰与尘土在几个呼吸之间全部消散时,原本显得拥挤的战场上只剩下了空旷的残垣。

       他们的支援终究还是慢了一步。

       在战场上,这是常有的事,与同胞无声无息间消逝的生命一样,都应该已经司空见惯了。在战场上没有为死者哀悼的时间,愤怒与冲动而造成的不冷静也可能是致命的,他们都清楚这一点。然而,在一边警惕着敌人一边靠近战场的过程里,贝利亚还是不自觉地咬紧了牙关。

       争斗的边缘处倒着一位女性的奥特战士。不管因为什么,总之她在刚刚的攻击之中幸运地避开了致命伤,虽然狼狈,但依旧活着,这总是值得高兴的事。健在发现幸存者的时候已经一个箭步冲了过去,贝利亚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对友人这种头脑发热的行为不怎么满意,但还是没说什么,只是故意落后对方一步,时刻警惕着处于另一个方向上的敌人。

       安培拉星人收了剑,似乎没有要追击的意思。漆黑的人影安静地伫立在火光与烈焰当中一动不动,然而见识过刚刚那一剑威力的贝利亚丝毫不敢托大,双眼一错不错地紧盯着对方的动作。

       他的耳边传来健的声音。

       “你没事吧?”

       对方没做出什么有意义的回应,恐怕伤得不轻,因为健很快又说:“这里交给我们,你快先撤到后面吧。”

       贝利亚忍不住回头瞥了一眼,便看见健正搀扶着那位女性战士站起身来。显然,后者身上虽然已经受到了几乎令她没法继续战斗的伤害,但依然保存着基本的行动能力。她也清楚以自己现在的状况,继续留在战场上也不过是拖累,因此在缓过这一口气来之后,便立刻点头向他们二人道谢,向着战场后方离开了。

       这些都是富有经验的战士才能做出的保留与判断。她能在刚刚的那次攻击中活下来,应该也不是全靠运气。

       贝利亚忍不住对着她的背影哼了一声:“这个女的有两下子嘛。”然后才转回到眼前一动不动的敌人身上,“赶紧把这个家伙解决吧。”

       健轻轻呼了一口气,捏起双拳,与他一同拉开准备战斗的架势。

       他们能赢吗?贝利亚其实心里也没底。但现在这里还能战斗的只有他们俩了,即便赢不了,他们也得上。

       首先有动作的是健。贝利亚猜到他肯定也在紧张,因为几乎在他每次觉得紧张的战斗里,他都更容易抢拍。他迅速地冲上前去,以一记侧踢向敌人发起攻击,然而安培拉星人稍稍后退了一点,抬手便正好防住了这一下。不过健的踢击本来也是试探,一击落空之后他便迅速收招,紧凑地接上了一记急促的冲拳,又被安培拉星人闪身躲过。但此时,贝利亚也跟了上来,他预判到了健的动作,早将能量凝聚在了指尖,预备策应对方,伸手冲着敌人躲闪的方向发动了一次挥击。哪知道黑暗皇帝似乎早有预料一般,在转身躲避健的攻击的同时竟然顺势抓住了贝利亚的手腕,不仅偏转了他攻击的方向,还借着他攻击的力道把他拖到了比原本预计的更往前的位置,又回手,将贝利亚的手臂拧到他自己的背后。

       贝利亚只觉得一股巨大到无法挣脱的力量落在自己的手腕上,几乎快把他的胳膊给整个拧下来。剧烈的疼痛令他的判断不可避免地迟滞了一瞬间,回神的时候,他自己的另一只手已经本能地拽住了被控制的那边肩膀,免得让里面的骨头真的被敌人拗断。

       皇帝轻慢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

       “还挺嚣张的。”

       健看着他的眼神有点不知所措。贝利亚大致猜得到这小子正在想什么,无非就是现在发动攻击是否会误伤人质之类的事。这令他再次不可避免地感到一些恼火:就算一时间受到了敌人的控制,老子又什么时候看起来像是人质了?

       他控制着自己体内的能量,将它们集中在自己被敌人攥住的手腕附近,试图从那里发出光线。这有点难,强度也只能说抱歉,但并不是做不到,只为应急倒也够用。

       安培拉的皇帝仍在洋洋自得地讲话,似乎没有注意到贝利亚的小动作:“既然朕御驾亲征至此,这颗星球就已经注定没有未来了!”

       就在他说话的间隙里,贝利亚找准时机,释放了自己聚集在手腕处的能量。本来,他计划等对方反射性地松手之后,便立刻回身向着他持剑那只手的方向进行抢攻——他们刚刚都见过了对方剑术的威力,想要打持久战,就必须想办法封住对方的剑招。然而与他设想的不同:安培拉星人虽然的确反射性地松开了钳制着贝利亚的那只手,却没有像感到突如其来疼痛的普通人那样本能地把手缩回去,反而还能顶着光线造成的刺痛向前用力一推,令贝利亚几乎觉得自己背后有一艘飞船撞了上来,控制不住地向前踉跄了几步,才被健伸手接住。

       来不及道谢,来不及交谈,来不及沟通战略。在健的帮助下稳住重心的那个瞬间里,贝利亚便回头看去,安培拉星人果然摆出了准备出剑的架势。他什么也没想,立刻反推了健的手一把,直向着安培拉星人的方向冲过去——连自己的态势都没整顿好,可以说几乎完全是不管不顾地摔过去的。这虽然谈不上什么技巧,却也的确挡住了对方出剑的路径,皇帝不得不多花了一秒钟的时间抬腿将他踢到一边去。而就是这多出来的一秒钟给了健反应的时间,让他能够在下一道剑光闪过的时候,及时低下头去避开可能致命的伤害。

       但终究已经晚了。敌人的力量与速度都在他们之上,只消对方成功地挥出了第一剑,就很难阻止接下来的第二剑,第三剑……健与贝利亚拼尽全力也没能力挽狂澜,难免在敌人密集的剑光之下左支右绌,难以为继,最后双双结结实实挨了一下狠的,被爆炸的轰鸣与火光淹没。

       “……怎么会这么强。”受到了严重的伤害,但也借此与敌人拉开了距离、获得少许喘息机会的贝利亚忍不住抱怨,“这就是黑暗的力量吗?”

       “你不是怕了吧,贝利亚?”健在另一边苦中作乐地揶揄道,换来贝利亚的一记眼刀。

       或许是因为能量储备稍微高些,健的状态看起来还比自己的朋友强了点,至少从地上翻身爬起来的速度要更快些。

       “要是我们败在这里,别说光之国,就连整个宇宙都会毁灭的。”他这样说——比起说给贝利亚,反而更像是说给自己听。贝利亚咬牙忍着身上的剧痛勉强从地上弓起背来,他倒是很想骂一句“废话!”,只可惜现在,他身上的硬件并不支持这种行为:重新站起来这个简单的动作在严重的伤势之下显得前所未有的困难,他全部的意志与力量几乎都被倾注在完成这一件事上,实在无暇他顾。

       然后他又听见健的声音:“你怎么回来了?这里很危险!”

       这让贝利亚不禁向着那个方向瞥了一眼,看见那位刚刚离开战场的女性战士正将自己手中携带的长剑递给自己的友人:“这个给你。”

       “这是?”

       “是我们一族负责保管的东西。”

       女性战士的说明非常简略,但长剑本身就已经是它最好的注解了——没有任何一个光之国的居民会不认得这把剑。

       “终极圣剑?”健的声音听来很惊讶,“这不是光之国代代相传的圣剑吗?”

       “没错。”女战士点了点头,坚定地注视着健。这一系列举动之中所表达的含义不言自明。于是,领会到这一切的健以单手握住了剑柄,重新面对安培拉星人,摆出了准备战斗的姿态:

       “那我就来用用看吧。”

       他咆哮着将自身仅剩的能量聚集起来,与圣剑自带的波长应和。出乎所有人预料的,一股全新的力量因此泉水般涌现,在健的身上铸起金色的光芒。他的样貌也因这股新的力量有了少许改变,几乎是一瞬间,奥特天线的长度便延长到了从前的两倍。那些金色的光从他的身上爆散开来,没有消失,反而凝结在周围的空气当中,任谁都能明白其中蕴含着的巨大能量。

       “不是吧。”贝利亚环顾四周,有些难以置信地自言自语,“这小子还有这样的潜力啊。”

       或许健没有听见这句话。他只是紧握着手中的圣剑,带着不成功便成仁的决心怒吼着向安培拉星人冲去。


——————————————————————————————————————————————————


奥特大战争战后 光之国 银之广场



       之后的事情乏善可陈——那确实是一场激烈的战斗,但也确实乏善可陈。健成功地凭借手中的圣剑战胜了黑暗皇帝,但他自己也在这一战中被留下了难以治愈的伤口。总之,虽然不能说皆大欢喜,不过至少战争结束了,光之国恢复了和平。只是紧随其后的住院疗养,以及那些收拾残局恢复秩序之类的工作在贝利亚看来,比打仗更加磨人。

       好容易能够单独出来透口气,贝利亚却恰好看见玛丽——他和健在面对安培拉星人的战场上恰巧遇见的那位女战士——独自待在广场高处的露台上,仿佛在等待着什么。但不论她在等的是什么或者谁,现在都还没出现在她的面前。也就是说,两个恰好认识的人双方现在都很闲,于是贝利亚走了过去,打了个招呼:

       “玛丽,多谢你在战场上帮我做应急处理了。”

       那一道秀丽的身影向侧面转了过来,玛丽似乎被吓了一跳,但还是露出了礼节性的微笑:“贝利亚先生?你的伤势已经痊愈了吗?”

       贝利亚哼了一声:“那是当然。我可比健厉害得多,那小子都出院了,我当然……”

       “——玛丽!贝利亚!”

       健的声音从远处传过来。

       贝利亚很明确地感受到,有什么奇妙的事情正在另外两个人之间发酵生长:首先露出端倪的是听见健声音的玛丽,这位女士一下子就把正同她讲话的贝利亚丢开,转向健的方向。贝利亚看不见她现在的表情,不过凭猜测也能八九不离十地知道她一定笑得非常开心,因为她在呼唤对方的名字时,即便“健”只有一个音节,也任谁都能听得出渗在那个单字之中发自内心的喜悦。然后,健的表现其实也挺明显——都十好几万岁的人了,还跟个毛头小子似的,一脸傻笑地一路小跑过来,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俩之间肯定有点什么似的。

       这看上去还是两情相悦。贝利亚忍不住吹了声口哨起哄,健有点心虚地瞥了他一眼,贝利亚笑笑,摆了摆手,又转过身去看天,表示自己不会再打扰他们。

       于是健清了清嗓,开口叙述他原本想要讲的那件事:“因为这次的事件,光之国决定创建宇宙警备队。”

       这么大的事我怎么不知道?贝利亚心下一紧,忍不住偏过头来仔细听。健现在显然高兴过了头,整个人都像踩在云朵上似的发飘,自然没注意到稍远处友人的细微反应,还在继续愉快地进行他的叙述:

       “经由议会推荐,被任命为第一任队长了!”

       什么?贝利亚如遭雷击。

       他自认与健在各方面都差不多相当,一直以来在实力上甚至隐约更胜对方一筹,因此人际关系与工作岗位之类的方面也都一直相差无几。若是光之国下发通知,表示决定组建宇宙警备队,提名了几个队长候选,议会讨论后决定任命健为第一任队长,那他是没什么话说的:健的性格显然比他更适合照顾成群结队的毛头小子——但,且不说他没在候选人之中,就连组建宇宙警备队这件事情,他也是刚刚才从健的口中知道,这个落差就一下子被拉开了。

       玛丽开心的真诚夸赞和健的傻笑声似乎变成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的,恋爱中的情侣已经注意不到在场还有第三个人了。贝利亚有些失魂落魄,但与现下里被冷落倒没有关系。不应该是这样。他有些焦躁地想。明明一直以来都是我比较强,但……是因为打倒了安培拉皇帝的功绩吗?还是因为那一战中健觉醒了新的力量?这样的话我也得追上去,我也需要新的力量……

       安培拉星人在战场上掀起令人窒息的黑暗飓风从他的脑海中吹过。

       我也需要……比任何人都强的力量。

       你不想改变自己的命运吗?不想得到强大的力量,将想要的东西全都抓在手里吗?

       不知从何而来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

       贝利亚抬起头,让自己的视线避开那一对腻腻歪歪的小情侣。远处的等离子火花塔一如既往,在远方的天际散发着翠绿的光芒。

       强大的……力量


——————————————————————————————————————————————————


       健成为了宇宙警备队的队长,又不知从何时起被称为奥特之父,受到了众人的敬仰。
       随着时光流逝,健与贝利亚之间的隔阂却也越来越深。

——————————————————————————————————————————————————


宇宙警备队成立后 银十字本部 术后看护室



       贝利亚一醒来,就见到健那两只标志性的奥特天线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这人看见自己眼灯亮了,就立刻咋咋呼呼地凑上来一叠声地问起“你醒了?”“还有没有什么地方不舒服?”之类的问题,吵得贝利亚脑仁疼。后者反射性地想去捶他一下让他闭嘴,却发现自己的手臂沉得不像自己的,抬起来之后根本使不上力,最后只能变成软绵绵的一巴掌糊在了对方脸上。

       不过好歹,这一下也足够让健明白贝利亚烦了。宇宙警备队队长有点讪讪地闭上了嘴,将自己的一大堆没用的问题全都咽回肚子里去,又把贝利亚糊在他脸上的那只手拿下来,轻轻给放回到病床上去。

       但他也只肯安静那么几秒钟。等到健确认贝利亚看起来没什么大事,也会安安静静地躺在原位之后,就又忍不住开口埋怨:“……你要是猜到后方会被迂回就说出来啊,好歹带几个人跟你一起回援。”

       刚刚进过一次手术室的贝利亚冷哼一声,不置可否。

       “贝利亚,你有时候太过自信了。”健做出如此结论,换来了病床上的一记白眼:

       “又没人乐意跟着我。再说,你都能单挑敌人的作战小队,我怎么就不能单独打援了。”

       “——那次不一样!情况本来就紧急,离得最近的又只有我……”

       申辩的过程中,健逐渐意识到贝利亚想要表达的并不是他开始所想的那个意思——对方是在以他的实力为基准与自己的实力比照。或许在过去的十几万年里,贝利亚一直都这样做,因为在那样漫长的时间里二人的确实力相当,甚至贝利亚要隐约更胜一筹。但自从健拿起终极圣剑、觉醒了真之力之后,情况渐渐产生了变化。

       再解释下去只会显得更加尴尬,健的声音便渐渐弱了下去。贝利亚没看他,只是从胸腔里呼出一口浊气。

       “健,你变强了。”这是贝利亚的结论。他看起来似乎有点不太高兴,但因为他总是看起来不太高兴,所以说出这句话的贝利亚和平常也没什么分别。

       “你现在是宇宙警备队队长,实力强劲,受人敬仰,就算遭遇一对多的战斗也能毫发无伤地回来,性格又好,还有漂亮妹子喜欢你……”他稍显惨淡地嗤笑了一声,“我这不是完全被你比下去了嘛。”

       “哪有。”健立刻反驳,“这次任务里可只有你猜到敌人会进攻我们的后方,我也没能提前料想到。要是没有你的智慧的话,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你不是想不到,只是太善良了。”贝利亚闭上了眼睛,“我一早就说过,善良是好事,但别带到战场上去。”

       健卡了一下,但还是接着说:“但,要说排兵布阵这类的事情,还是你比我在行。”

       “雕虫小技罢了。我现在明白了,没有与之相称的力量的话,这种小聪明只会害人。”

       这句话出口,贝利亚想通了什么似的,又长舒了一口气。健觉得哪里不对劲,还想再说点什么,然而躺在床上的那个人已经把自己翻了个个儿,侧躺过去,拿背鳍对着他的脸,明摆着一副不想再谈的样子。

       “好了,你要是还很闲就快去烦玛丽去吧,病人要睡觉了。”面向窗子的贝利亚这么说。健也呼了一口气,笑道:“你确实该好好休息一阵,你最近在训练场的记录也太拼了一点吧。”

       “我哪有你那么好命,拿起一把剑来就能觉醒新的力量,只能一点点脚踏实地的来。”

       “话是这么说,这种事还是得循序渐进……”

       “啧!你烦不烦!”贝利亚忍不住从床上翻起来作势要打人,结果却扯到了未痊愈的伤口,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把健吓了一跳,赶紧伸手把人按回床上去:“好好好,我不烦你了,你好好休息,我回去工作了。”

       病房里终于只剩下了贝利亚一个。他熄灭眼灯,却因为翻涌的思绪根本睡不着。

       你不想改变自己的命运吗?不想得到强大的力量,将想要的东西全都抓在手里吗?

       不知从何而来的声音再次在他的耳边响起。

       他冷笑一声,睁开眼。他又怎么不想要呢?他需要力量,才能重新追上健,才能重新和他站在同样的高度上并肩而立,才能再次出人头地……然而说来简单,力量又不会凭空从天上掉下来。

       贝利亚看向窗外,等离子火花塔的光芒依旧明亮耀眼。他抬起手来遮了一下眼睛,翡翠色的光暖洋洋地落在他的手心。

       仿佛只要伸手便能将它握住一样。


——————————————————————————————————————————————————


光之国 等离子火花塔核心



       还是到了这一步。而且是最坏的情况。

       贝利亚拖着被等离子火花核心灼伤的手臂从塔中离开时,出口外的广场上几乎已经被闻讯赶来的警备队队员塞满了。他没有通过触摸核心获得全新的、强大的力量,也没有因为核心中炽烈的能量被灼烧致死,因此才需要面对这个他最不想面对的场面。

       但贝利亚遇事不会坐以待毙。他很清楚自己接下来该做什么。他不会把自己的时间浪费在议会、受审和服刑之类的事情上。他得从这儿逃走,然后从长计议……

       他没有理会那些迎上来的警备队队员。贝利亚奥特曼虽然做出了令人难以置信的叛逆之举,可多年来的积威仍在,一时间竟然真的没有人敢首先上前去缉拿。直到一张熟面孔从人群里钻了出来,冲着他大喊了一声:“等一下!贝利亚!”

       贝利亚回过头,想看看到底是哪个不怕死的还真的敢凑过来,就见到佐菲——肯的养子,多少也算他的半个学生——一个箭步滑到他的身边,伸手就是一个标准的擒拿动作,目标直指他垂在身侧的那条刚刚被灼伤过的手臂。判断得很精准,出手的速度也不错,就是力道太轻,或许他没意识到过自己很习惯带伤作战。贝利亚习惯性地评判一番,才不顾自己的伤势,反手轻易地挣开对方的控制,大喊一声:“给我让开!”

       佐菲虽然被他甩脱,却没有偏离原地太远。他机警地顺着贝利亚的动作前倾身体,借着这股力量就地受身,顺势绕到了对方的另一侧,准备再次发动攻击。后者忍不住在心里称赞了一声这小子没白学,手上的动作却没慢下来,趁着佐菲还没站稳的时候抢了个先手。

       面对迎头而来的这一击,佐菲显得有点仓皇,但还是成功低头躲了过去,脚下再次变换了位置。但现在场面上占据轴心位置的是贝利亚,他只消一转身就能追上佐菲跨了三步的位移,又一次在他完全站稳之前发动了攻击。他很清楚贝利亚的力量远胜过现在的他,于是急忙用双手拦截对方直冲着他面门打来的那一拳,却没想到那是虚招——拳头落在他的手臂上时力道比他预计得要轻得多。佐菲立刻意识到不对,想要补救却已经晚了:贝利亚已经矮下身形,用另一只手出拳,以十成的力道击中了他毫无防备的胸腹部。

       带着帝斯修姆能量的冲击将佐菲打退,但其他的战士似乎因先驱者的产生而收到了鼓舞,也纷纷上前来进行阻拦——只可惜都不是贝利亚的一合之敌。他只需要一次攻击就能够令这些普通队员失去战斗力;他们相互协作打出的攻击在他眼里也漏洞百出,能被轻易化解;即便两个人一起扑上来试图按住他,也能被他轻易挣脱。这中间唯一一个有些缠人的就是佐菲。虽然他在贝利亚手下每次都过不了几招,但每次被甩开之后却都锲而不舍地再次冲上来。次数一多,贝利亚就有些恼火,忍不住抬起手来对他发了一道光线试图将他迫离战场——

       ——没有成功,因为健出现了。

       宇宙警备队队长,贝利亚的多年好友,佐菲的养父,在这位年轻人被击飞之前救下了他,随后带着一种混杂着愤怒、难以置信、困惑以及迷茫的复杂感情转向了引发等离子火花塔核心的警报、违反了M78宇宙警备队条例的那个人,质问道:

       “贝利亚!为什么!?为什么要动核心!?”

       贝利亚顿了一下,似乎想要说点什么,但终究还是什么都没有解释,只是惨笑。

       “哈哈哈哈。健,回不去了。”他说,“我已经没法回头了。”

       健或许还想说什么,不过贝利亚不会、也不想知道内容。说话间,他已经蓄积了足够多的能量,对着自己昔日最为亲密的友人发射了一记全功率的帝斯修姆光线——正因为他们是多年的好友,贝利亚才能确信,对方肯定能挡住这次攻击。在健被红色的电弧与光芒吞没之前,贝利亚确实见到了淡蓝色的能量屏障,但这也很快被湮灭在爆炸的火光当中。

       他没有确认最后的结果。下一步该做的事情很明确:他应该离开光之国,去寻找其他获得力量的办法。这是从触摸了等离子火花核心的那一刻起就注定的事情。

       贝利亚没有等待火光散去,便向着黑暗深邃的宇宙起飞了。


——————————————————————————————————————————————————


光之国外域卫星 荒原



       贝利亚决定在此地暂作休整。

       这里距离光之国本土太近了,但正因如此,警备队反而会灯下黑。自然,不能久留,不过足够贝利亚简单处理自己的伤势。

       何况,他确实也有点拖不下去了。

       他想和往常一样降落在地面上,可是因为受伤而出现障碍的身体机能并不允许他和往常一样灵活地调整自己的姿态,而他在下落的速度上又没有进行保留,因此比起“落在地上”,现在的他看起来更像是“摔在地上”。

       但就这样吧。反正没人看见。他这么想,于是干脆不爬起来。

       火花塔核心的能量水平远超他的想象,即便只接触了一瞬间,强行灌进他身体内部的那些能量仍然让他全身剧痛。显然,这些能量是无法被现在的他容纳的,迟早会逸散掉,不如说贝利亚现在反倒希望它们快点消失,好让他的身体机能恢复正常。不管他接下来要做什么,都得以此为基础才行。

       正当贝利亚自己跟自己较劲的时候,他的面前突然出现了一双从特征上来看显然不属于奥特战士的脚。

       这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不过多半是坏事。贝利亚警惕地抬起头:“你是什么人?”

       那个金色的人影俯视着他,回答了这个问题:

       “我乃究极生命体,阿布索留特人的战士,阿布索留特·塔尔塔罗斯,来自数万年后的未来。”

       “……哈?”这听起来太离奇了,离奇到让贝利亚不禁把“我不相信”写在自己的脸上。塔尔塔罗斯也并不因此而恼火,反而接着开口:

       “就让你看看你自己的未来吧。”

       一阵金色的、不规则的涟漪一般的能量波从叙话者的手中扩散开来,将贝利亚笼罩其中。海量的信息在霎时间涌入他的脑海,因此而产生的爆炸般的痛苦令他忍不住呼喊出声。

       塔尔塔罗斯的声音和着他脑海中出现的景象再次平稳地响起:

       “你与雷布朗多星人融合,得到了新的黑暗姿态,但你的野心却一次次被赛罗奥特曼粉碎。为你的命运最后画下句号的,是用你的基因造出的奥特战士,捷德奥特曼。你进化为究极形态与他战斗,最终失败,被彻底地消灭了。”

       随着对方的话音,相应的片段便会闪现在脑海里,而且相当真实,仿佛身临其境。或许真如他所说,贝利亚现在见到的这一切都真实发生过——在塔尔塔罗斯所谓的那个“数万年后的未来”里,真切地发生过。

       真是个可悲的未来啊。可悲到贝利亚自己也忍不住发笑。

       于是他真的笑了。带着讥嘲、释然,以及少许的绝望与悲哀。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可笑了!得到力量的结果,就是被自己的儿子打败吗?哈哈哈哈哈哈……”

       这个未来并不是他所希望的结局。

       塔尔塔罗斯轻轻搭住了他的肩。贝利亚斜睨了那只手一眼,决定还是听听看对方想说什么。

       “与我一起来吧。”他劝说道,“我能改变你的命运。”

       贝利亚沉默着。而紧接着,塔尔塔罗斯便自虚空中打开了一道金色的传送门,仿佛笃定他一定会答应似的。

       也的确。贝利亚想。如果刚刚所见的那个未来是尚未发生的事实的话,或许在这里选择跟随对方也不算是坏事。贝利亚并不相信这个突然出现的金色战士——没人会无缘无故地对别人示好,这个邀请必有所图,但,为什么不看看他到底想从自己身上得到什么呢?自己又能从他那里得到些什么呢?甚至于,这能够解决一个更加现实且急迫的问题:如果穿过这道传送门,难道不就能立刻躲过宇宙警备队的追缉了吗?

       塔尔塔罗斯率先向着传送门的另一侧走去,好像非常确定他会跟上去。

       这会是个冒险的决定,但贝利亚并不惧怕这种冒险。他对自己有着充足的自信,认为自己具有足够的能力来应对任何可能出现的情况。

       于是他轻笑一声:“有意思。”

       贝利亚跟了上去。在他跨过那些能量形成的波纹之后,金色的传送门就立刻如同其毫无征兆地出现时那样,迅速地凭空消失了。外域卫星上的人影消失在这条时间线里。荒原上只剩下微弱的风。

       不知结果是好是坏,但贝利亚奥特曼的命运,确实在此处产生了变动。


-END-


一只废物海豹。长期躲在冰洞里潜水。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1

主题

87

回帖

365

积分

中级会员

积分
365
发表于 2022-10-24 01:55:42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写的真好,比心~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2

主题

91

回帖

363

积分

中级会员

积分
363
发表于 2023-2-26 00:56:05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写的真好!一切都重新开始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0

主题

237

回帖

1086

积分

金牌会员

积分
1086
发表于 2023-3-9 02:36:17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太太文笔很棒哦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立即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Archiver|手机版|小黑屋|乌鲁托拉同人站-奥特系列/奥特曼系列的非官方同人论坛

GMT+8, 2026-6-17 16:05 , Processed in 0.018550 second(s), 22 queries .

Powered by Discuz! X3.5

© 2001-2026 Discuz! Team.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