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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警：现代甜品师paro，是从完整版大纲里抽出来的片段，各路私设都有。
0 “主厨，请介绍你的作品。”
地区烘焙大赛，作为国内最高的烘焙赛事之一是很多甜点主厨努力的目标，也由于其转播比赛内容而被大众熟知。可以说如果成功的打进了正赛，哪怕一轮游，只要拿出足够精彩的作品就离出名不远了。
这场比赛是专业级别海选的最终场，评委指定巧克力作为主要原料，要求各位主厨在4个小时内完成一件以“保护”为主题的代表性糕点，并同时完成24份软糖和巧克力。似乎觉得难度还不够，评委在要求糖果和巧克力完美融入作品的同时，这个代表性糕点必须有至少一个可动的部分来增加趣味性。
“这是……特空机1号‘赛文加’，对面的是面包怪人。”
巧克力制作的巨大机器人被喷涂成银色外表，圆头圆脑的可爱模样，比起大众心中对机械兵器的看法，这个更像是子贡番里少年英雄们驾驶的巨大机器人。而站在对面的面包怪人则有着典型的怪兽外表和一个圆圆的肚子，略有瑕疵的面部不晓得是有意为之还是单纯失误。
“……那么我要启动它了哦？“
蛇仓按下了“赛文加“背后的按钮，在黄色眼灯亮起来的同时，它的其中一个拳头在评委的惊叫中发射了出去，正好命中面包怪人那鼓鼓的肚子，一瞬间的冲力让本就站不太稳的面包怪人向后仰去。”啪“的一声响，肚子上伪装成面包的巧克力外壳在拳头的冲击下碎裂，里面藏着的软糖和巧克力随着怪兽的倒下掉出来，如同对”赛文加“胜利庆祝的彩带和烟花。
“这真是……“评委对作品的可动性和趣味性赞不绝口，也在蛇仓的台子前停留的最久。只可惜，来自五星级酒店的甜点师以更多的可动部件和规模，以非常微妙的优势拿到了当场的第一名。只是那一天，节目观众们都记住了有一位来自小地方的名不见经传的甜点师靠着绝妙的点子和高执行力在无数甜点名店中脱颖而出，成就了自己店铺的同时，为更多名气不大的甜点师心中注入了登场的勇气和希望。
1 夏川遥辉记得自己决定成为甜品师的那天。那时候他还是个刚刚毕业不知所措的学生，从父亲宽厚的背影中诞生的小时候的梦想狠狠撞上现实，低下的薪水和更多文书类的工作让他开始思考自己是否真的在实现他的梦想。就在他以打零工渡过求职期的时候，恰巧店里放到了当年地区大赛的复播，随着着巧克力机器人“赛文加”挥出了一拳，店里的气氛瞬间升温。
“那可是咱们这第一次有人进决赛啊！“”给那群东京人的脸气的，哈！“
常客们相互碰杯，兴奋地讨论着当年商店街的辉煌，似乎这一拳不仅打在了“面包怪人”的身上，也打碎了现实沉重的外壳，让梦想的光照了进来。
遥辉当天就跑到街角的面包店买了一袋子面包蹲在门口附近，他看见下了班一身疲惫的上班族咬下三明治时放松的肩膀；看见相互搀扶着的老人们掰开红豆包的怀念眼神；看见叼着菠萝包冲向车站的学生忍不住咬下的第二口……他咬了一口巧克力角，甜蜜的巧克力酱混着松软的面包刷过舌头，哪怕只是一瞬间，这些似乎也能把大家从生活的苦痛中解放出来。
他当机立断拿着零工的钱上了专门校，凭借着手操的部分拖过了理论，如愿以偿的进入蛇仓所在的连锁店试点工作。只可惜他确实并非科班出身，简单的培训还不足以让他能独立完成创新作品。就在他磕磕绊绊度过了实习期时，天上就这么砸下来一个机会——专业烘焙大赛海选。
他们收到比赛邀请函是一个难得空闲的下午，店里少数几位客人正排队结账。周身的忧愁快要结成实体的栗山负责人就是这个时候踏入店门，成功的用愁苦的表情和马上要下雨的低气压吓走了最后的几位客人。他把蛇仓拉进办公室，以比赛奖金和锻炼新人为由成功地让蛇仓松口，他们得以参加高水平的比赛来积累比赛经验。 “遥辉。“从办公室出来的蛇仓朝遥辉招招手，示意他收拾一下来办公室谈谈。
2 烘焙大赛作为每年都会播出的半综艺类竞技，从每年的节目基本可以推出出题的规律。尽管具体的甜品是不知道的，但是大体分类还是可以练习的。和往日的练习不一样，昨天被店长在离开前一把薅住，说是要验收最近的练习成果。说实话遥辉还是多少有点忐忑的，尽管店长是知根知底的，他还是不免觉得紧张。
“早啊，遥辉。” “早上好！”店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进门在洗手了，遥辉赶紧把卡盒收到一边，然后才想起这个盒子一般人是看不到的。果不其然，店长系上围裙后就径直路过料理台，来到他的旁边。
“今天店里是结花和洋子顶班，你有一整天的时间，那我来验收一下成果吧。” 蛇仓店长边说边慢条斯理地把材料一个一个拿到桌面上。
说起蛇仓，遥辉倒是不晓得应该对他有什么感觉。对于不少甜品店来说，学到真东西需要靠偷师，别人是不会停下来等你的。蛇仓是看个起来一丝不苟的严厉老师，他的训练里不能出现过于低级的失误，却又可以容忍创新带来的代价。若你做的创新有足够的理由，他只会眉毛一抬示意你动手。等你被失败的成品打击的体无完肤时，他还是第一个坐下来拍你肩膀谈心的人。他并不算修长宽大却十分有力的手可以平稳地用面糊画出直线，也会在制作的间隙把偶尔散下来的头发拨回耳后…… “……想什么呢？”遥辉的后背冷不丁的挨了一下轻拍，他这才回神并抬头看店长的脸，好在对方并没有任何不耐烦的迹象，只是温和而疑惑地看着他。“回神了就过去开工，你要在3个小时内做24份提拉米苏，时间很充裕，所以把细节好好做啊！” “哦斯！”
这也是他在新手期练习过的东西，也曾有幸吃过店长做的示范例。提拉米苏是一款经典多层蛋糕，浸满咖啡风味糖浆的手指饼干上涂上带有明胶的马斯卡彭奶油然后来回反复叠加，最后在上面撒上可可粉或者其他装饰。手指饼干会支撑起整个蛋糕的结构，其松脆的表面在增加口感之余也是轻易出现失误的地方之一：若是淋太少糖浆，手指饼干会吸干嘴里所有的水分。若糖浆太多，手指饼干会直接变成湿软一滩，无法入口。而放在手指饼干之上的马斯卡彭奶油也是个陷阱，合适的明胶会让奶油恰到好处的停留在手指饼干如山峰般的起伏上，但是过多的明胶则会让它变成塑料一样的质感。
遥辉至今还记得店长的提拉米苏，作为示范例，上面只是点缀了薄薄一层可可粉。入口的一瞬间，可可粉化入奶油，苦涩被奶的甜香盖过却又被咖啡糖浆翻出。那不是速溶咖啡的质感，来自不知何方的咖啡豆散发着一股焦糖和坚果的香气又透着咖啡利口酒的辛辣，最终还是被奶油的味道包裹中和起来，只留一抹颇有存在感的气息。他甚至不自觉地抓住蛇仓的手，激动地说不出话来，莫非这就是提拉米苏传说能让人打起精神的原因？
他按照烤盘旁边的尺子小心翼翼地挤出手指饼干的面糊，这个会在烤箱里待上一段时间然后放凉。接下来是制作马斯卡彭奶油，再之后会调好咖啡糖浆。可惜他没法复制队长的特质糖浆，谁知道他是怎么轻易配出那种咖啡风味的？他偷偷瞄了一眼蛇仓，对方正不忙不慌的搅着咖啡糖浆，甚至在遥辉的位置也能轻松嗅到那个香气。
3小时在紧绷的精神下一晃而过，遥辉取出急冻好的提拉米苏，满意的看着完整的蛋糕，并为最上层的可可粉做准备。就在他脱完模准备切的时候，蛇仓叫住了他。遥辉转过头来，眼前正是蛇仓放大的脸，他甚至能看到对方脸上沾着点面粉，滑落的鬓角和脖子上的薄汗。蛇仓挑着眉看他，然后伸手环过遥辉的身体，拿起了长刀对着提拉米苏切下。
“不要相信你眼睛看到的事。”遥辉被这耳边的低语激地一哆嗦，可另一个人的体温已经远离了他。他回头看着被切开的蛋糕，脱离急冻的奶油由于过少的明胶无法保持形状，正在高温的厨房内慢慢化成白色液体流下。
3. 最终蛇仓还是决定带着遥辉外出取材，再也没有什么比从食材开始认起更适合构思新作品了。他在一个下午朝满脸面粉的遥辉招招手，对方就加快步伐从料理台前面抽身，惹得洋子多看了他好几眼，直到看见蛇仓才露出了然的神情。蛇仓对洋子点点头，一揽遥辉的肩膀把他带进办公室。
他们短暂出游的目的地是隔壁镇的独立烘焙坊，不大的地方还配有迷你吧台，配置和军械库有一点相似但是装潢和气氛完全不一样。收银台的冰柜展示着各类切片和袖珍糕点，更为详细的菜单则贴在墙上，还需要提前预定才可以。
“我们从那边先开始。“蛇仓凑到遥辉的耳边悄悄说着，遥辉小小的缩了一下肩膀又很快放松。这次的目的是结合同行们的产品和市场的食材来研发新的产品，尽管按理说以遥辉的经验还暂时不应该到这个阶段，但比赛不等人，让孩子早点接触这些也没有什么不好。
遥辉围着柜子转了好半天，最终挑了两个切片蛋糕和一块蛋糕卷。他抬头看了看周围，蛇仓已经坐在用餐区的角落等了。桌子上除了他选的蛋糕还有蛇仓跳的甜品，大大小小6盘挤在一起。他好奇地抬头过去，蛇仓什么都没说，只是把叉子递给他，示意对方把桌上这些都尝一遍。 遥辉选的基本都是海绵蛋糕为主体的甜点：相对来说他更熟悉的海绵蛋糕是瑞士卷，其次是戚风蛋糕，毕竟都是店里常年畅销的蛋糕种类。他拿的瑞士卷是经典草莓奶油味道，从外表来说似乎没有什么看出来有什么过多的创新，螺旋状巧克力条架在白色奶油上又缀以薄荷叶这种简单又不失优雅的装饰倒是值得一学。他咬下一口，立刻就被蛋糕浓郁的味道震惊了。通常来说店里卖的蛋糕卷只有在吃到馅料的时候有一丝新鲜草莓的味道，可这味道明显已经融入了蛋糕本身。
似乎发现了遥辉在想什么，蛇仓把装着丹麦酥的碟子换了过去：“你来尝尝这个。“从他的神情来看，蛇仓似乎也很满意这个丹麦酥。遥辉就着丹麦酥的切面下了叉子，轻微的“咔嚓”声和完美分开的酥皮显示了其完美的烤制，明明顶上撒着薄薄一层糖粉的草莓已经被蛇仓抢先一步吃掉，却让遥辉在仅仅切开了丹麦酥的时候就闻到了草莓的香气。更让他惊讶的是，咬下的时候连酥皮的部分也充满了草莓的甜香。
“利口酒。”蛇仓见遥辉还在犯懵便小声提醒道，遥辉这才露出了然的神色。利口酒的酒精在制作糖浆的时候被搅拌进糖与水中，这不仅没让酒精的味道挥发或者突出，反倒是让其作为一个连接，把草莓利口酒的草莓味加强了。另外，在丹麦酥上除了糖浆，开酥时用的黄油怕也是自制的带有草莓干或者类似食材的黄油，所以才能在没有草莓的时候依旧保持一致的香气。 “实际上除了酒精，很多甜点还会加入别的香辛料或者香草。”蛇仓把他手边的水果挞递了过来。“这里面的卡仕达酱加了一点百里香，不太多。“由于“军械库”店处老式商店街，光临的顾客有不少是学生和老人，这使得他们在食材选用上会避开酒精类等可能对这类人群有影响的，而同样由于顾客群，他们又不得不控制甜品本身的成本价格，这使得遥辉在来这边实习的时候基本没有实际见过类似的用法。
“香辛料和香草，他们特殊的香气和味道可以让甜品本身多加一层风味，但是用不好嘛……“不用蛇仓说完，遥辉自然明白这是什么意思。放的太少，本身的风味没有出来；而放的太多，整个甜品就全是它的味道。 “这还不算那些有微量毒素的食材或者在料理中更为常见的东西……我想让你思考的问题是：‘你认为我们应该在做甜点的时候考虑这些食材吗？’“
这的确是个问题。拥有特殊香气的食材，哪怕是最常见的柠檬皮，但凡打破了食材本身味道的平衡也会使得整个作品前功尽弃。而有毒的或者是风味过于特殊的食材还会引起客人的生理不适，对于甜品师来说，这类食材的风险和潜在的回报通常是成正比的。但是…… “我不知道。”遥辉非常诚实地回答道。“我还从来没有学过这些食材的用法，不知道用量和效果，但是我相信洋子前辈、相信队长的经验和知识，你们的作品绝对不会对客人不利的。” 听罢，蛇仓的嘴动了动，却什么都没说。半响，他低下了头，散下的头发遮住他的脸。
“好吧。”他说。
4. 遥辉也不是完全没有考虑过蛇仓的问题，他作为甜品师的知识和经验都有，虽然他早就把一线的位置让给洋子她们，但从他随意一个指点就能看到问题的能力来说，蛇仓还远没有到退居二线的时候。也许是比赛开始了以后来自大众的评价多了起来，遥辉也多少有点受到影响。 自从洋子因故缺席了一场比赛而蛇仓上去代打了一次，似乎就引起了些波澜。看来几年的时间还不足以让人们彻底忘记曾经的昙花一现，他们谈论蛇仓的相貌、谈论他的技术、谈论他为什么自此之后销声匿迹却没人再关注过这一场升级换代的荣获当场冠军的代表性糕点。甚至有人开始质疑这是不是什么新型的炒作，还有人试图去网上挖掘关于蛇仓的更深层的信息。
说的好像换这些人我们军械库就能开得更好一样。在家休息的洋子发了这么一句牢骚在他们几个人的line群里面，瞬间激起了群里其他人充满愤慨的附和。遥辉看着line，觉得自己似乎可以在脑子里想到干练的前辈对着网评翻白眼的样子。他们和整备班的年轻人有个把自家上司们排除在外的line群，而他们参加比赛以后针对每场比赛网上反响的锐评逐渐增加。
但是真的有关系吗？遥辉这样问自己，店长有着自己的秘密，就如同叶虎先生、和结花一样。店长也有自己的坚持，就如同洋子前辈还有栗山先生一样。店长和我们好像也没有什么不一样。 太复杂的问题我想不来，遥辉想到。只要他还在制作那些甜点，只要他还是那个店长，我就相信他。
5. 他们又一次站在赛场上，而这回恐怕也是最后一次机会了。在那场之后，他们军械库几乎所有甜品师的资料都被翻了出来，不管是过往经历还是作品。总部在得知此次骚乱后选择保护品牌而非甜品师，若他们无法在此挽回名誉，那么等待他们的只有失业和关店。这场比赛到了这里已经不再单纯，更别提场上还有个擅长融合别人作品来干扰其他人的选手。 明明整个军械库孤立无援，但是上场前的夜晚却如同过去的每一个营业日一样井然有序：整备班的人在整理设备和食材，栗山先生在头疼和总部的联络，结花在跟蛇仓店长——哦，现在该叫伽古拉了——商讨比赛策略和作品设计，在家休养的洋子在line群发了自己过往作品的细节，希望能够提供新的灵感。
“我们都做好了过去的创意被人拿来的心理准备了，不论是我，还是洋子或者结花。”蛇仓找到遥辉，他们现在在忙碌的店里面对面站着。第二天要上场的人选还不一定是谁，前一场失利的遥辉略微苦涩的想到。事到如今也没有什么撒谎的必要了，他向店长坦白了自己私下的练习，来自他人的帮助……但是这样的帮助现在没有了，他只剩下自己。 “真巧。”蛇仓——伽古拉听完挑了挑眉毛：“我以前常用的食材和模具现在也来不及准备了，我们能依靠的只有这些了。”他示意遥辉抬头看周围，不知道什么时候，军械库的各位都已经停下了手中的活围了过来。他们的周围已经摆满了整理好的工具和食材，所有人满怀期待地看着他们。
“我们要怎么做？”遥辉抬起头，看着大家，看着伽古拉。 “这还用说吗？” 蛇仓从他身后的年轻人手里拿过围裙，又把它抛给了遥辉：“去夺回我们的店，我们的荣耀。” 遥辉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攥紧了手中的围裙，尽全力吼出了“哦斯”
而现在他们站在赛场上，两人眼中澎湃着战意，这使得其他选手不自觉地站的离他们远了一点。
“烘焙被这些甜点师的观念控制的太久，而我只是在控制他们不要太过火。”听完题目的伽古拉没头没尾的小声说到：“这样的我你还会相信吗？” 伽古拉没等到回话，大概也不需要，因为遥辉什么都没说，他只是把围裙塞进了伽古拉的手里，随即转头做了准备。
“厨师们，时间还剩3个小时！”
他们昨天提前准备好的巧克力和巨大的糖块已经凝固好，只等待拆开便可以组装了。这还是遥辉头一次参与设计，这之前一般主要由洋子或者结花负责，但是这一次只有他们了。在有限的时间内，用着有限的技术和工具，超越过去的自己。 决赛的代表性作品要求结合糖和巧克力，喜好低温的巧克力和喜好高温的糖结合在一起，对于普通甜品师来说可以算作噩梦，而他们正要跨越这道坎。在第二次结合失败后，伽古拉放下了手里的工作转来帮助他，如果再不能成功他们只能临时更改设计。
“……打坏其实也没关系。” “嗯？”
伽古拉盯着糖和巧克力的结合处，冷不丁听见遥辉来了这么一句。他们这是第三次失败了，看起来他们的计算还是有了些许的偏差。尽管其他的部分已经完成，几个机器人的落脚点却还没做好。伽古拉的手没有动，头转了过去代表自己在听。
”还有半个小时！还没开始组装的各位要加快了！“
他们反其道而行，如果不能组装就解构，如果不能拼合就打碎。遥辉和伽古拉一人一个的把机器人从料理台转移到展示台上，他们的糕点不能单纯的摆在桌子上，要和那些巨大的装饰做结合，还好他们的糕点设计比较弹性。
“有5分钟，请各位做最后的点缀了！”
巧克力与糖结合的机器人已经就位，先前失败的连接处已经打碎，断掉的巧克力柱和建筑与被打碎的透明糖片结合在一起如同大战之后的战场。伽古拉正在给赛文加它们做做旧处理，而遥辉这边则在完成处理的部分摆上糕点，他们时间剩的不多了。
“时间到！ 请各位离开展示台。”
伽古拉和遥辉同时松开略微颤抖的手，代表性糕点在临时改变设计的情况下做出了另外一种效果：灰头土脸的赛文加、乌英达姆和金古桥伫立在破损的巧克力与糖果建筑之上，而杂乱的废墟间长出了花型的甜点。孤军奋战的战士们在战斗的最后，看到开满了残垣断壁的花。 他们静静地看着这个作品，谁也没说话，谁也不需要说话。，遥辉想到了整备班，想到了结花洋子，最后他看向店长，看向伽古拉，而对方也在看着他。他们的过往追逐他们，或许也曾迷茫或者挫败过，但是现在已经结出了新的果实，他们也有了彼此。
遥辉悄悄拉过伽古拉的手，而这一次，他没有拒绝。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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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2-6-5 20:26:12